分也不像个老夫子,我只听闻老夫子夸自己的门生才貌双全,却未曾听过有哪个老夫子因为自己的门生生得俊美而感到生气。姐弟俩住进来已有数日,我未曾打听过他二人的身世。现如今你为人师,理应知晓如何去关心门生,而不是在此生闷气,教门生见笑。”李瓜果语重心长、苦口婆心地教诲香兰,试图让香兰打消打翻醋坛子的念头。
香兰果然被李瓜果一番大义凛然的言语所感化,只见她低着头,脚尖来回踩着地说道:“那夜里我去问问他们呗。”香兰到底挡不住太阳底下最光辉的职业的诱惑。
夜幕降临,酷暑的日头虽已西落,但留下的炙热犹在。龟山屯的村民早已习惯饭后上炕休息,此时有一对夫妇正躺在炕上且摇扇且唠家常。
“虎子他爹,你说咱家小碲子怎的不知臊呢?还没过门便住进别人家里。”
“这都怨你和爹,自小把他惯坏了。”
“要怨也是怨瓜果,他总讲他那稀奇古怪的梦给香兰听。我瞅着香兰年纪大了想给她讲讲妇道,你猜她说啥?”
“说啥了?”
“她说千年后大唐不讲这种妇道,女子和男子平等,女子可以任意选郎君。我当时气坏了,说,你能着呢,你活个一千岁给我瞧瞧。你猜这小碲子又说些啥。”
“你说,我听着呢。”
“她说她嫁给瓜果,瓜果也不会要她守这种妇道,因为这些都是瓜果讲给她听的。”
“嘶嘶……”
“你别光顾着倒吸凉气,说说俩孩子的事,我寻思这瓜果跟他爹是一个模子出来的。”
“说的是啥话?瓜果都没言语,咱香
第十一章 自谋生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