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与南京医科大学、江苏职工医科大学、东南大学、中国药科大学等高等院校联合办班,从护理、临床到药学,从专科、本科到研究生,六年里我们共计办了十二个班,培养了600多名专科以上学历的卫技人才。要说个人拿钱,我退居二线的这六年拿的钱,比我前37年工作拿钱总和还要多。要说游玩,光是这六年,每年一至两次的旅游,就跑了大半个中国。
俗话说,知足者常乐。回顾我工作的40多年,我感到很满足。我想了一下,我这个人,在战友的眼里,是一个挺不错的人,在领导的眼里,是一个蛮能干的人,在同事的眼里,是一个很实在的人,在下级的眼里,是一个很温和的人。
有时我也想过,我这样评价自己,是否有些过高了,可细细一想,好像没有。如果说在职在位时别人的评价多少带些奉承的成份,那么,退下来以后的情况应该能反映得比较真实。在卫校解散大家分手时以及在我退休的欢送会上,职工中一句句感人肺腑的话语,一张张泪流满面的表情,一个个依依不舍的场面,也足以说明了我在他们心中的地位。
一位我在任期间从来不愿说我好话,唯恐我占了他的上风的领导,在我的退休欢送会上对我的评价是:“是一个干实事的人,是一个人际关系很好的人,是一个为在卫技人才培养方面做出了突出贡献的人”。退下来以后,在路上遇到熟人,无论是旧时的上司、同事还是部下,都是远远地就打起招呼,生病住院,那么多人发自内心地前来看望、慰问,电话问候的朋友来自四面八方,这些多少也能说明我过去的为人。
如今退休了,有一个和睦温馨的家庭,有一套比较宽敞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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