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就这样结束了。婚礼全过程没有主持人,双方父母和亲友也没到场。现在看来,这样的婚礼简直是不可思议,可在那个的年代是很普遍、很正常的,名曰革命的婚礼。
五十九初为人父
结婚以后,爱人就怀孕了,预产期是第二年的七月份。也巧,第二年的四月份组织上派我到南京军区总医院举办的防治腰腿痛学习班,时间是三个月,其间正好是爱人的预产期。
那个代,物资匮乏,白糖、鸡蛋、猪肉什么都紧张,临产前我经常在街上转,希望能买到些营养品,可总是无功而返。有一次运气好,碰到了卖蛋糕的,我赶紧买了一些,以备着好在爱人生养时排上用场。
可那时是七月天,气温很高,又没冰箱,没几天就发霉了。好得在爱人临产前几天,我们学习班集体去安徽三界坦克部队体验生活,回来时在三界买到了老母鸡。三界的鸡特便宜,5毛钱一斤,我花了5块钱买了4只老母鸡。
预产期过了一天又一天,医生建议用肥皂水灌肠摧产,结果还真灵,7月16日晚上灌的肠,17日凌晨就有动静了,随即住进了军区总院待产,下午两点多女儿诞生。由于假期已经结束,部队催促我归队,爱人在南京军区总院住了三天就到方山去做月子了,好在有妈妈在,整个月子都由妈妈负责照应。
女儿的出世给家里增添了不少的快乐,但那一年实在是一个不平凡的一年,毛泽东、朱德相继去世,国人悲伤,四人邦捣乱;天气异常地炎热,乡下避暑条件差;物质供应紧张,鸡鱼肉蛋都凭计划供应;加上到处闹地震,一个正在做月子的产妇和一个70多岁的老太,带着个奶娃娃,警报一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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