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蛮理,总是以理服人,给人的感觉是他的知识面很广,懂的比一般人要多。有一次,我们俩坐在办公室聊天,前面水稻田埂上一歪一扭的走来一个女生,我就说,你看她走路像是跳舞,看来这城里人就是娇气。余秋雨不赞成我的说法,他说:你不能用你的眼光来评价她,你是农村出身,又在部队锻炼了那么多年,走这田埂当然没问题,而她是城里人,是个学生,从来没走过这种泥泞的路,能吃下这个苦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这样评论她是不公平的。我听了他的一番话,总还想反驳两句,可实在是无话可说。半年之后,他们的劳动锻炼结束了,要回上海了,分别时他送我一张戴着解放军棉帽穿着军大衣的半寸照片,背面写着“送给王永和留念”这张照片我一直保存到现在。
九十年代,我从报纸上看到了余秋雨已是上海戏剧学院院长,国家一级教授,后来又看到了他的《文化苦旅》等著作,并看到他多次在中央电视台当评委。从电视上看他比38年前显老了,但说话的表情乃至动作还是当年那样。我曾在他的博客上试图与他联系,可一直没回音,后来我从他的自述中看到他写到在,吴江农场劳动锻炼的哪一段,写了不少内容,但用四个可以概括,那就是“刻骨铭心”,当然其中也包含着恨,毕竟大学生毕业以后又到农场锻炼一年,这是个新鲜事,而且当时的劳动锻炼给人的感觉就是劳动改造,多少带些强制性,是件不太体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