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又用肥皂洗了几遍。谁知道这次我又犯了大忌,痂是洗掉了,可剩下来的确是一层红兮兮的嫩肉,这次不像“烤地瓜”了,确像是“剥了皮的西红柿”。
天哪,这“剥了皮的西红柿”比“烤地瓜”更让人难受,不仅走路疼,连内裤碰上去都疼的要命。偏偏这天晚上连队来电话要求出诊,我只好咬咬牙带着卫生员出诊。
吴江农场的部队住得很分散,从营部到连队要走三四里路,走一步磨擦一下,疼得我直冒汗。还是卫生员黄贵祥聪明,他给我出了个主义,把裤子脱了不就不磨了吗?
嘿!好主意,就这么干,农场的路上人少,又没女人,即使碰到人也都是男的,就这样,我光着屁股一直走到连队门口才穿上裤子,看完病人,回来的路上又如法炮制。
二十紧急集合
入伍以来爬冰卧雪,吃苦受累,这些我都不怕,唯独害怕紧急集合。尽管白天黑夜练习了无数遍,但半夜三更地突然起床,不准开灯,在黑灯瞎火的情况下,要在几分钟之内穿好衣服,打好被包,全副武装地出去集合,这可不是随随便便可以做到的。
一开始,新兵中是什么洋相都有,摸不到帽子的、衣服当裤子穿的、水壶挎包找不着的都是常事。有的实在来不及了,干脆抱着被子出来集合。
这时候组织者可不管你那一套,集合好了以后,紧接着就是跑步,跑上个几公里以后回到出发地,灯一开,你就看吧,那真叫洋相百出。可这时不让笑啊,你越是不让笑,大家越是忍不住的笑。
你不是抱着被子出来吗,行啊,那就让你抱着被子跑上几里路,有的战士被包没捆牢,跑到中途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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