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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华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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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由不得你不信。

    我还清楚地记得一个大队书记与一位老人的对话:书记问:“老头,你看我这试验田的麦子一亩能收一万斤吗”?老人笑了笑说:“从根子结到梢子一亩田也收不到一万斤”。书记恶狠狠地骂了老人一句,“你这顽固不化的老东西,明天起你去做一个礼拜的义务工!”就因为老人说了句实话,被罚做一个星期的义务工,所谓“义务工”就是让你干苦力,而且不给工分。

    那个年代,有理无处讲,也就是这个被老百姓称为母老虎的大队书记,她竟然敢私设公堂,对不听她话的人,轻则罚你做义务工,重则关起来,再不听话就对你严刑拷打。

    我亲眼看到一位老汉被她用绳子吊在屋顶上,让一个智障的人用木棍打,结果打得老汉遍体鳞伤,最终落下个双臂终身残废。

    社员吃饭全部进食堂,随便吃,吃的不够炊事员再做。我们小孩子那就更自由啰,同学之间先通气,今天哪个生产队吃好的就一起拥到那个队去吃。

    有时候觉得没什么好吃的就在外面吃野餐,用花生秆烧花生吃,反正地里的花生多的是,下一场雨之后,地上白花花的一层花生,没人收也没人管,后来干脆把猪放到地里去吃。

    社员的住房也纳入统一调整,集中使用。有的做大队部,有的做小卖铺,我家的房子被大队部征用,改为缝纫店,我们全家搬到邻近的一户人家去住。

    据说有的地方动作快的都着手筹划集体农庄了,一时间,仿佛共产主义真的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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