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风菱大剌剌地一直喊着帝俊夫君,而帝俊也接受得心安理得,却不许别人也如此叫,只可唤他“公子”,因而任何人看来都觉得两人不过是新婚燕尔罢了。
至于帝俊对于只许风菱唤他夫君一事做了个牵强的解释,那便是,夫君道人乃他道号,若别人也如此唤他,岂不是把他置于和那些凡人同样等级的位子上了,于是也只有作为他守护的风菱可以如此唤他。
这样牵强的解释,难免让人生出了怀疑他的身份和跟着自己的用意的想法。但纵使生出了这样的想法,风菱却没办法去一探究竟。
毕竟,一来帝俊此人让人难以捉摸,实在无法探查;二则在日夜相处的这些日子来,风菱对他的依赖越来越严重了。对于一个她有危难时,第一个能想到的人,风菱做不到去怀疑,或者说不想去怀疑,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这样模糊的情感在风菱心里慢慢滋生,她竟有些不知所措,也只好继续持续这样奇妙的相处方式。
而相处方式中少不了的就是被帝俊说得哑口无言,关于这一点也是奇怪,风菱很无奈,每每都会因他那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态度给压回去,今日亦是如此。
于是,在风菱与帝俊争论到底是“公主与护卫”,还是“公子与丫鬟”的关系无疾而终后,风菱选择了任性地“哼”了一声,不与他说话,转而向大婶跑去,飘出一声清甜的话音:“大婶,你准备背篓是要去哪?”
大婶嘻嘻答道:“南山上的桂花开了,隔壁李嫂和她家媳妇邀我一同上山,采些回来酿酒,你要不要一块去?”
风菱对此甚为乐意,此时已到盛夏时节,山里的桂花遍地,
第23章 似曾相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