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保,今天中午找吴仁建商量之后,看那吴仁建的意思是叫自己先把罪责承担下来,只要他吴仁建不倒以后在蒙城县自己还是一号人物。
夹棍套好之后,两边衙役一用力,那杨江就开始呼天抢地起来,十指连心就是铁打的汉子也熬不住这种疼痛,何况这一个小混混。
杨江一看自己疼成这样,那身旁的刘司吏也不不开口为自己求情,心中想到杨家的财产有七分到了你的口袋,现在倒好我在这受刑你在边上干看着,当下指着刘司吏说道:“是他,是他指示我干的,手绢是他叫我去放的,告状也是他的主意,他说是事成之后杨家财产归我。”
衙役一听犯人招供当下松开夹棍,那杨江疼的在堂下满地打滚,可此刻李奕哪里还顾得上他啊,对着刘司吏问道:“刘司房,你作何解释?”
“大人,此人信口雌黄,为了谋夺家产诬告他人,乃是十恶不赦之人,万不可听信他一面之词。”刘司吏听到杨江指认自己,立马起身跪在堂前狡辩道。
“放你娘的屁,你狗日的想过河拆桥,我告诉你没门,你收的每一笔钱我都记好了,清单就藏在我床头的墙缝里面,大人可去取来,我这算立功表现,求大人饶我一命啊。”杨江听到刘司吏把所用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推,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刘司吏一听身体立马就软了,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么一个粗人还留了这么一个心眼。
“来人啊,速去杨江屋内取清单过来。”李奕吩咐左右衙役道,说完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刘司吏高声说道:“给我剥去他身上的青衫,听候发落。”
刘司吏身上所穿的乃是衙门发放的青衫、黑巾,有
第十二章 审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