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样就被刘司吏给打发了。
堂下跪着的李忠见李奕没有治自己的罪,反而叫自己陈述当日情况,知道伸冤有望,立即把当日的情况如实说了出来。
李奕一听许忠的叙述确实如当日情形,没有丝毫夸张隐瞒,当下一拍惊堂木厉声道:“当日值班衙役是谁,站出来说话。”
“小的张大奎,正是当日城门口值班衙役。”站出来的正是当日在城门口的那个衙役。
“哦,张大奎,堂下犯人所言是否属实?”李奕问道。
“禀大人,这人所说一派胡言,小的奉吴捕头的命令当日在城门值班,维护进城秩序,收取城门税,没想到此人想进城却不想交钱,小的好心劝告,他非但不听反而动手打伤与我,实在是不可理喻,还望大人明察。”这谎话张大奎是张口就来,毫无压力。
一旁的许忠听到张大奎如此说道,早就气的头晕脑胀,顾不得这是在大堂,对着那张大奎吼道:“放你娘的狗臭屁,明明是你草菅人命,反倒说我动手打人。”
“大人,你看,实在不可理喻,当日就是这种情形,一言不合就动手大人,我现在肋骨下面还隐隐作痛,还望大人为小的做主啊。”张大奎见状反而跪在地上对着李奕就是一顿磕头。
“哦,有这等事,可脱下衣服,本官查验伤势后自会为你做主。”李奕自然知道这张大奎在信口胡说,当下也不点破。
“啊?这个。。。这个。。。”那张大奎没想到自己信口一说,这县老爷真要脱衣检查,可自己身上哪有半点伤痕,倒是昨日找了一个暗娼,欢好之时自己后背被抓了几条血痕,这一脱下来不丢死人了,想到这里
第六章 问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