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要抓人?”那魁梧汉子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汉子,看到如此情况也不惊慌,颇为镇定的问道。
“明知故问,妨碍公务加上袭击本县衙役这罪名够不够?”那吴良德想着看此人身材壮实,家中必定殷实,进了县大牢想出来不脱你三层皮显不出我的手段。
“大人,冤枉啊,冤枉啊。”那地上的孝子一听自己的恩人要吃官司,跪在地上哭喊道。
“滚开,让我再见到你我连你一起抓了。”吴良德一看那车上还拉着奕半死不活的老太太,这要是真抓牢里去还得赔上一副棺材钱,加上也不想闹出人命官司,那双三角眼一瞪吓的那孝子一下一屁股蹲坐在地上,越发的肆无忌惮。
围观的群众一看衙门来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早就聒噪起来,纷纷为这汉子鸣冤,可这吴良德做此等恶事也不是头一回了,对着围观群众吼道:“造反啊?还想不想进城,谁再敢啰嗦,我叫他这辈子都进不了这蒙城县城。”
自古民不与官斗,围观群众心中虽不忿,可毕竟事不关己,就连刚才那哭天抢地的孝子也默默的站到一边,不敢上前,围观群众见这吴捕头如此嚣张,越发不敢参合进去,纷纷散去。
一旁的李奕看到如此情景,心中感慨而又一丝无奈,李奕刚想挺身而出,为这汉子主持公道,不想身边的吴为拦了下来,对着李奕的耳旁小声说道:“名不顺,言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