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安史乱贼败象已呈,二京已复,大唐再逢盛世,汝何必搪塞于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公子不妨叙叙意在何如?”
“这……”叶紫羽略一迟疑,又嘻笑道:
“学生不才,知登徒子赋,竟好色尔。天生丽质难自弃,回眸一笑百媚生。适所愿矣。”他无意间引用了白居易的诗句。
“哦?公子如此挑剔,只怕当世难得几人欤?”
“当世?”叶紫羽心念再次一动,于他而言,自是公元二十世纪末,却不知李白所谓之当世何属?乃询道:
“尚未知先生从何而来?”
太白答道:“言之愧矣,某感圣恩,自巫山赦返。”
叶紫羽心道:“是了,乾元二年,白朝辞白帝还于江陵,当是此际。”便出言道:“先生何愧矣,天下生乱,愧在君王。太平日久,朝纲紊乱,此番只是苦了百姓。”
白略一叹,道:“时局如此,少说也罢,以免再生事端。”
叶紫羽顿感好笑,心道:“太白刚被赦返,心犹未定呢,你当李隆基管得了我么?”
复又想,此事甚奇,也不定是李白还于当世,还是自己在渺渺中遁入前朝?昔日庄周之梦蝶,不正是此理吗?”
又言:“今日高兴,不必议此。先生心中,可思念家室否?”
太白摇头而笑,未作答。但眼中添了几分相思之色,看似却有些痛苦。
叶紫羽未动声色,复道:“学生前昔邂逅一女,如注春风。只惜缘浅,默默而别,不知今生再得相见否。思来怅然,却得一首《长相思》。”
说罢,缓缓吟道:“忆相逢,盼
第四三章、江之永矣 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