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来打听一下我们公司的事。”
“哪家公司？”
“天行健公司。”
“哦，你们公司还在调查中，回去等着吧，有消息会告诉你们。”
“那个……我们真没犯法，能不能尽快调查啊。”
“回去等着吧。”客气而冷漠。
杨坤碰了一鼻子灰，往外走。
他看见有个牌子挂着“科长室”，管他呢，进去问问，宁可挨了碰，不能失了空，万一管用呢？
“当—当—当”
“请进。”
“科长，我是天行健公司的，”杨坤微笑着自报家门，“想问问我们公司的事。”
科长抬起头，看了看杨坤，“坐吧。”
“好的，谢谢。”
“你们公司的事还在调查呢，你知道，总得有个过程嘛，别着急。”
“那你能不能透露一下，调查结果是什么？”
“这个我不能说。”
“科长，您看……”杨坤站起来，结结巴巴地说，嘴好像不是自己的嘴一样，一边笨拙地从兜里掏出购物卡，“这是……一点，心意，心意。”心蹦蹦直跳，从来没干过送礼的活，真紧张。
“你收起来，我们有纪律，不能收东西。”科长说。
“科长，没多少，就一点心意。”
“那也不行，赶紧收起来，不然咱们就别谈了。”
杨坤站在原地，不知道收回来，还是继续送。继续送，怕把人家惹恼；收回来，万一人家是假装客套呢？
“我真是个木头人”杨坤不知道如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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