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饭桌上,王建平对杨坤说:“其实我挺佩服你的。”
“佩服我?什么”
“我以前找过一个人做股票,亏了不少。做股票就是赌,越亏越想翻本,越亏越要做,越做越亏,结果亏很多。后来听你的课,才知道当时是下跌行情,不应该做。不过,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你能及时止损,并且不再操作,这种定力一般人做不到。”
“就是概率——”
“我知道,”王建平打断杨坤的话,“今天咱们不讲理论,好好聊天。你知道我要把资金转走,当时账户亏损,你为什么不继续操作赚回来?如果亏损,我以后不会再和你合作,你不知道?”
“我想过这种可能。合作是合作,操作是操作,它俩不能混为一谈。行情不好了,不能再做,这是纪律,再做就是赌。至于合作不合作,那是另外一回事。”
“为什么不赌?”
“不赌,不能用别人的钱去赌,这是良心的问题。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一辈子心里难安。”
“你真傻,”王建平说:“如果是我,我就赌一把。”
“不过——
我喜欢你这样的傻子,还继续合作吗?”
“还能一起做?”
“是啊。说实话,刚开始拿回账户那会,我就不打算再让你做了。这半年,我们自己用500万做,才真正体会到股市赚钱不容易,自己亏了钱,才理解你当初不继续操作是正确的。
而且,你用别人的钱不乱做,这点更是难能可贵,人品靠得住。所以,我还想和你继续合作。和你做事,放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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