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天而起,鲍堂主轻描淡写间,就把那凌厉的攻势给轻松化解。那姿态,真可以说得上是潇洒从容!”在当中尤为热闹的一张桌子边上,一人正在口若悬河地对那天的战斗进行“夸张”的描述。明显,这人平日里一定是对鲍世钰崇拜的紧的一个人。
其他人本来不信,但那一战丁败鲍胜是不争的事实,而且现在烈火堂最为瞩目的人又非鲍世钰莫属,再加上现在气氛正酣,自然不会有人去反驳什么。至于以前的三大年轻高手,又会有谁记得失败者?
那人说的兴奋之余,还是有点不爽快。这种夸人的活儿,必须要有一个反对的声音来应答自己,然后自己才能用更华丽的语言去大吹大擂,如此方能称得上完美。可惜现在没有一人出言反对,他又不好无故生事,当下只有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来稍稍派遣胸中气闷。
“呵呵……长达十余丈的火焰刀?真是聋子说瞎子——睁眼说瞎话,他鲍世钰要是有那么厉害,为什么不直接去当烈火堂的堂主?”突然,有个古怪的声音略显嘶哑地不以为然道。
那人心中先是一怒,然后又是一喜,我正愁没人和我对上,你倒迎了上来!好好好!于是那人也没去找那发声之人,而是冷笑一声:“鲍副堂主乃堂主义子,继承本堂那是铁板钉钉的事,而且鲍副堂主修为高深,与兄弟们相处和睦,深得兄弟们敬服,可不像某些人,除了躲在阴暗角落里说几句闲话之外,连露面的胆子都没有!”
这话说的刻薄之极,一般人听到之后就会忍不住跳出来和这人先来个你死我活,而这名烈火堂的弟子本意也是想激那人出来,自己再与之对峙,但让人诧异的是,这番含沙射影的话说出来之
第六十二章:堕落谁怜(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