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抬起耷拉的眼皮瞥了一眼林苏青,意有所指道:“这是陛下今晨口述,令老臣书写的诏书,世毅君可想知道其中写了什么?”
林苏青佯作镇定,眼睛余光打量着马车的情况。虽然历史中这时候的胡亥还有利用价值,但保不齐他这个“胡亥”不会出问题。他在心中盘算着,倘若这老东西要连他一同端了,他该如何成功脱逃出去。
又看了看皇帝,已无挣扎,只是面色已由灰青变为紫黑,似乎气息将绝。
林苏青心中沉重,眼下可能自身难保,又怎能顾上他?
林苏青有些慌乱,赵高却很是平静道:“这是陛下要召回公子钰即位的诏书。”
又是皇位争斗?林苏青欲哭无泪,二太子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扔他来送人头?
林苏青虚与委蛇道:“你迟迟不派人发送出去,莫非是想篡改诏书?”
他面上应付,心中即开始思考着对策,假设这是主上同他玩的两场游戏,那么上一场他无疑是输了,而这一场,他务必要赢,他要想办法将这个世毅君的性命保住。
不过,历史中的胡亥对赵高言听计从,也并没有在此时死,所以是否不论他做什么,胡亥都不会死呢?他想试一试。
“世毅君颖慧过人。”赵高再度摸出另一封装帧一模一样的书信来,“老臣任中车府令,兼行符玺令事二十余载,陛下的诏书与大小事务皆是由老臣代为执笔。”
他伸出手点了点其中一封书信,道:“眼下这是一封遗诏,陛下玺印又千真万确。可具体内容是何,试问又有谁敢质疑呢?”
这是毫无掩饰的将谋逆摆在了明面上
第六十五章 前路茫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