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眼眶湿润的事,自然不是心寒于颍王,而是伤怀于自己无法回家,伤感于孤身无所依靠的母亲。
但是这当然不能与平王说起,他遂就着平王的提问,说起颍王之事。
“是我自己疏漏,给他制造了机会。”
林苏青头疼得紧,脑袋上缠着的绷带令他的头越发的感觉沉重,只得倚靠着床边坐着。
“有些话,你我兄弟之间,我便不见外的说。”平王连忙伸手去扶了他一把,同时说道:“你若不除他,就是没有机会,他也会制造机会。大哥,此人不除,必是后患。”
为了防隔墙有耳,他们均不直呼“颍王”,只是以“他”代指。
林苏青抬手指了一指,平王领会他的意思,起身去端了一杯茶水给他,这一细致令林苏青心中甚感欣慰。
他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才道:“只要不留他在京城,他便制造不了什么机会。”
“难道要再将他调去打仗吗?让他的兵权握得更多更大吗?”平王思路很是清晰,“再到那时,恐怕他也不再需要制造什么机会了。”
这话说得相当直白,可见平王与太子平素是十分亲密,可谓是无话不讲。
平王见林苏青依然犹豫,更是苦口婆心地劝言道:“大哥非要将这个祸害留成今后架在脖子上的大刀吗?”
“言重了。”
一听到“祸害”两个字,林苏青心中就是一触,他最是听不得这个词。
他不以为然道:“父皇已经年迈,即将退位。我们只须防住颍王,不被他夺了东宫之位。等到今后父皇退位,顺利登基就是了。颍王成不了祸患,也成
第五十一章 兄弟会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