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注视着他沾满血的双手,和他日渐冰冷的心脏,那种无言的冷漠就是一种审问,一种鞭挞,兰子义与过去的自己之间产生了如此巨大的隔阂,几乎变成了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而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的几个月中,
这种巨大的反差和矛盾折磨着兰子义,不仅让他在河堤上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也让他今天一天都打不起精神来,
晚饭过后兰子义谢绝了一切活动,连桃逐兔都着了个借口打法出去,自己一人躺在帐篷里发呆,
摇曳的烛火割碎了帐篷内的空间,外面的人来人往并没有能将营中的气氛带入帐篷半点,好像喧闹的声音与兰子义无缘,
兰子义没有像往常一样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在这一刻他没有心情去考虑怎么灭贼,
平日里的忙碌被另一种感情取代,这种感情及其难以描述,那是一种麻木,是一种放纵,是对这个世界的绝望,
这些日子以来兰子义一直绞尽脑汁想着如何作战,如何灭贼,如何如何,
他一直想让自己放松一下,但每当到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他的思绪都会不由自主的军情和胜败引入到无尽的思考当中,最后夜不能寐
而现在,白天河道中的景象就像是河道中的流水一样坚定又无止境的流入兰子义的心田,把他的思绪冲刷的干干净净,
兰子义睁大的眼睛一眨不眨,他的脑海中像是在过走马灯,过去的一幕幕一朝朝接连滑过兰子义的脑海,
自责已经被记忆冲驰的所剩无几,兰子义沉浸在自己的记忆当中不知过了多久,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
慢慢的兰子义觉得自己有点懵
第二百二十三章 螳螂捕蝉 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