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又看了看柳冠夫,道:“今日请军侯大人前来,是要商讨天下大事!”
柳冠夫也看了一眼柳咏,面色沉凝。早知道夫子不愿与神武学院有关联,看夫子的态度,是有意要与他划清界限啊。
柳冠夫今日有事相求,这可不是他想见的结果,遂离席,稽首道:“老师严重了,叫我冠夫即可,大人不敢当!”
“柳军侯是大唐八柱之首,又是神武学院副院长,你我之间,当以平辈相称!再者,我与你并无授业之恩,不必行见师礼!”
柳冠夫正色道:“一日为师,终身为师,要不是老师开悟,弟子也不可能在二十年前就突破灵武境!夫子不承认我这个弟子,但弟子不能不认你这个老师!”
夫子眉头轻蹙,随即舒展开来,摆摆手,道:“随你了!”
又看向李素,指着柳咏道:“太白,今日画院正好在举办金菊画展,领这位小友去看看!”
“是,师父!”李素会意,离席去请柳咏。
“且慢!”
柳冠夫终于有些急了,道:“老师,这是弟子的七子柳咏,今日……”
“朽木不可雕也,稷下学院只收可造之才!”
荆夫子打断了柳冠夫的话,表情相当严肃。任谁都听得出来,夫子口中的朽木,说的就是柳咏。
柳冠夫顿时无话可说,稷下学院的大儒都是出了名的倔脾气,有时候甚至连唐皇都拿他们没办法。
柳咏却气不过,不再拘礼,离席大笑道:“好一个朽木不可雕,敢问夫子,你说的朽木,可是指在下?”
“鸣儿,不得无礼!”
第一章 激怒荆夫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