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福义蹦了起来。
徐小三不依不饶:“你他妈的!公安局的就尿性啊!”
说着,徐小三把水龙头开到了最大。
坏了坏了!不行了!
吴福义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
刚解开皮带,就酣畅淋漓地撒了出来,那动静,就跟下大暴雨似的。
还未尽兴,突然间有一只手拍在了肩膀上,同时伴随着一声犀利的怒喝:“干什么的?”
一激一愣,吴福义正在进行当中的酣畅淋漓一下子就缩了回去。
周围十分昏暗,吴福义一时半会还适应不了眼前的环境,隐隐约约当中,他只觉得自己的身后好像立着一团黑影,身量要比他高一些,而他的前面,则有一团又粗壮又高大的黑影,对他形成了强烈的压迫。
吴福义嘟嘟囔囔地说:“我在唱歌呢?”
“唱歌?”
“对!唱歌。”吴福义的声音大了一些。
“教你唱歌的是日语老师吧!怎么是这种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