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嘛!”杨德义貌似站在中间立场劝架,说出来的话却明显带着倾向性,“骂人是以气焰的嚣张掩盖智慧的贫乏,是那些没有风度没有气度的人才可会干的事,我们都是企业的管理者,怎么能够把自己定位在泼妇和无赖的层次上?以粗俗表现真理,以低劣展示能力,以无知代替内涵,是那些市井小人才会有的表现。如果把刚才这一幕传出去,丢的不是某个人的脸,是整个钧都市水泥有限公司的脸。”
杨德义的一番话,完全站在了思想者的高度,相比之下,王明君反倒成了一个泼皮无赖。王明君嘴巴咧了几咧想说话,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杨德义又说道:“出现问题,我们必须合理地分析,清醒地思考,看看问题的症结究竟在那里。我先做个假设,假设刚才王总说的话是成立的,化验室的数据不可靠,进一步说,配料方面的确出了问题,那么,这个因素究竟是不是发生立窑喷火事故的关键呢?”
说到这里,杨德义扫视了一下整个会议室,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郑华强身上:“郑厂长,你说呢?”
郑华强吭吭哧哧地憋了半天,才憋出来这么一句话:“我不知道。”
杨德义又冲刘岩说道:“刘岩厂长,你说说看。”
刘岩站了起来,说:“那好,既然郑厂长不愿意率先发表意见,那我就先来个抛砖引玉吧。”刘岩看了一下王明君,继续说道:“我借着杨厂长刚才那个假设往下说吧,配料方案不合理,的确是出现喷火前兆的诱因之一,而这些诱因,只是导致煅烧过程中出现不正常的窑况,并不会直接导致喷火。大家都知道,煅烧工的主要工作职责,就是处理不正常窑况,即便王总
第130章 讨个说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