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赵说:“彦昭,话不能这么说吧,什么叫赖在你身上嗄!你好好想想,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今天给他们出警费了?没有吧,更何况,我大哥始终就不愿意你掺和到这件事情里来,是你舔着脸硬要来的,没有谁要请你到这儿来吧?你说咱们有什么关系?要硬往亲戚上拉扯,恐怕连八竿子都打不着吧!我真不知道你对这件事为什么这么热心,要是你不在家里忽悠,我们这些人今天根本不会到水泥厂来,至于这些兄弟们是怎么来的,你又承诺了人家什么,那是你的事,与我们无关。”
赵彦昭急的跳了起来:“老赵,你懂不懂规矩?我让兄弟们到这儿来,是你默许的吧,既然兄弟们来了,就不能让他们空着手回去,没这个道理,今天这个出警费,你想出也得出,不想出也得出,你别跟这儿给我耍死皮赖。”
眼看着一场闹剧演变成了内讧,刘岩高兴之余又有一点莫名的悲哀,他打开房门,默默无语地走了进去。
姜春梅紧紧地跟在刘岩的后面,进了办公室,姜春梅挑着大拇指冲刘岩说:“领导,你太厉害了,我都快崇拜死你了。”
刘岩苦笑了一下,他的心里并没有姜春梅那么轻松,刘岩有一种隐隐的预感,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而麻烦的制造者,很可能就是赵彦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