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华强还是不放心,王宪章这家伙就是个棒槌,在立窑上混了这么多年,最多算是一瓶不满,半瓶咣当,他说的话,郑华强真不敢信。
郑华强叫来维修工,让他挨着把设备检查了一圈,维修工告诉他,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王宪章凑到郑华强跟前,舔着脸说:“郑厂长,我就说设备没有问题吧,你还不信,我赖好也在立窑上干了十来年了,这点常识还是有的,你还不相信!”
郑华强歪着头问:“那你说,这窑不好烧,究竟是哪儿的问题?”
王宪章撇着嘴说:“这还用问吗?肯定是物料的问题。”
郑华强不相信:“你小子说话有谱没谱啊?你怎么就敢肯定是物料的问题?”
王宪章仿佛受了侮辱似的,噘着嘴对郑华强说:“你不信算逑了。”
“你刚才说什么?”郑华强发火了,“妈个B,有种你再给老子说一遍。”
王宪章嘟嘟囔囔地说:“我说的是事实,你偏不信。”然后又抬起头,红着脸对郑华强说,“我敢把我们一家人赌上,要是这次不是物料的问题,叫俺一家人不得好死。”
郑华强瞪着眼睛看了王宪章大半天,有点将信将疑了,又问了旁边的煅烧工,都说是物料的问题。
郑华强完全相信了。
郑华强幸灾乐祸地往回走,心里想像着刘岩在众人面前狼狈不堪的画面,心里面美极了。
心里一激动,郑华强居然把刚才那个大美妞都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