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泥袋子上蹭了一身灰,松松垮垮地就来到了闫海宽家,进门之后一屁股就坐在了闫海宽客厅里一尘不染的沙发上。
沙发外面罩着雪白的沙发罩,一下子就被王明君弄的黑乎乎脏兮兮的。
王明君看着沙发上的污垢,心里一下子舒服多了,索性就斜躺在沙发上,吸着烟对闫海宽说道:“闫海宽,我先跟你声明啊,你要是不把我的问题解决了,我就长期住你家不走了。”
闫海宽好脾气地笑笑:“没事,你尽管住吧,现在又不是困难时期,一年半载的我还管的起你。”
“这可是你说的,可别后悔。”王明君翻了翻眼皮,随意把烟灰弹在了沙发上。
闫海宽的老婆在一旁直皱眉,忍不住想说王明君几句,闫海宽悄悄拉一下她的衣袖,劝道:“这家伙心里憋着气呢,让他撒出来就好了。”
到了饭点,王明君也不让别人叫,很自觉地就上了饭桌,连三赶四地填饱了自己的肚子,还尽捡那些好的吃。
王明君吃饱了没事干,高高地翘起二郎腿,低着头抠脚趾头缝,抠一会儿,将手上的脏东西用力往餐桌上弹几下。
闫海宽的老婆忍无可忍,瞪着眼睛冲王明君叫:“王明君,你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王明君摇晃着身子,洋洋自得地笑:“靠!看把你干净的跟屎壳郎似的,谁小时候还没抓过屎吃啊!”
闫海宽的老婆把筷子一摔,气愤地离开了餐桌,把卧室门摔的山响。
闫海宽站在卧室门口,一个劲地对老婆说软话。
王明君狞笑着,把尿撒在了闫海宽家客厅的痰盂里。
第67章 官场上的下三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