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总降者,五百七十二人!不降者,三十七人!
共:六百又九人!”张圣就站在一旁,亲自计数。而那形象类似刀笔吏的小厮,实际上却是官员。只不过他是因贪污受贿而被人告了以后,撸下来的。一气之下原走西域,可是这一路九曲十八弯竟然转回来了。
想着靠自己这点账本儿生意去西域赚几个钱的,却半路让马匪请去做了先生。这一来二去,又被赵烈从俘虏队伍里拽出来,做了典册官。
贪,人之欲也。赵烈并不在乎这种小毛病,相反,这种人敢于露出自己的小毛病,实际上就是已经将自己的人生交给他人之手了。
推己及人,如果每个人都深藏不露,那才是最可怕的。每个人如果都为了自己的欲望隐忍到最后,那这天下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赵烈不敢想象。
但是人有优劣良莠,则就有应对的办法。用对了,便是千古明君。用错了,便是那后世所诟病的唐明皇。
“俘虏伤者三百四十一人,重伤三十五人!马匹完好者九百一十五匹,伤者百三十匹,死者二十一匹。”
赵烈像是听书一般,那些伤兵与战马隔离开,从人群的两边儿登记造册。战马不能用的,腿已经不能接上的,便都砍了炖肉,这群马匪得养着,起码是卖还是收买都要走到地方。如果赵烈今日将这群马匪放在这片荒漠里活活饿死,那今后便无人再投赵烈麾下。
典册之人似乎老教授一般,摇头晃脑的,一边念叨还一边廖眼皮往前边儿瞧。赵烈忽然想起西域这边儿已经有人做出了眼镜,到时候给他带上,让大家伙儿也乐呵乐呵。
那些突厥人乘兴而
第一百一十章 名远西域(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