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便会浪费时间在战术上,而彻底否定了战略上的重要。
只要行事如同流水一般,只要攻防如同圆形那样无孔可入,便是上善之行。
赵烈觉得这条路上纵然很难,但是非常适合轻便的攻击方式,所以众人只需要着皮甲亦或是少量的链甲即可,剩下的,则在骆驼之中多多准备弓箭,其余的则多带一些清水即可。
运用何等战术并不重要,军士的能力也并非胜败的关键。正如上古兵法不教人排兵布阵,不提如何三令五申,便在于此。后世的那些兵法虽然已经开始提到什么排兵布阵,如何寻找水源一类的,则都是下乘的兵法。没人能按图索骥,一切都在变化,临制九变,方才是用兵的大道。
……
“赧(我的意思)们听说,那穿着白甲、手拿紫金槊的小子,就在敦煌城。前几日他招兵买马的,可是要出关?”
说话之人面目倒是白净,似乎并非久经风沙之人。他的胡子刮得非常完美,三点落地胡点缀着他的身份。
他的头发因为总是长虱子而刻意刮成了上边秃,两边儿多的发型。按照他的说法,他是个柔然人,先祖是丁零人。但是实际上他就是个曾经商道上逃跑的西匈奴的奴隶。
他为了服众,特意隐瞒自己的经历。或许因为这个,他才做了六百马匪的头头儿,成了那个吸纳逃跑的柔然人,组成劫掠商贾的马匪。
而他问的人,则是吐谷浑西部散王的别部(类似于军中副手)。那人姓寻怀名桑,明为别部司马,实际上却是西北一带马匪的联络人,负责将信息传递在各部,用以劫掠为生。
寻怀桑嘿嘿一笑,问道:“
第一百零四章 埋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