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头扎到事情里,哪怕那九死一生的世兵,也从来没考虑过会发生什么不可测的事情。
似乎每次出门,都是夕阳余晖。每次离别,都是无限的怀恋。这几年的时光,忽然变得萧条起来,一切仿佛都在回忆中,变成了如今错乱心绪的复杂。
回首这几年,忽然觉得很是艰辛,哪次出生入死的时候,不来点小伤小恙?便是淋了雨竟然矫情地病倒了,人家瞿二中一箭,还虎头虎脑地凑上去看赵烈医马。这世道怎么这样?
张圣的面庞又恢复了往日的刚毅,担忧却一直挂在脸上。他问过赵烈很多次,究竟为何要去河西,那里能有什么。赵烈竟然回答不上来,只是给他一个坚定的眼神,告诉他相信就足够了。
走的时候,止三人,三骑,仅此而已。夕阳下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三人从东向北折反,这条赵烈不知走了多少次的小路,从来没有让他产生过怀恋,如今却走的那么漫长。
他们的影子在晚霞下很是模糊,但是每走一步,那影子都紧紧跟随着,仿佛家里的人儿等待着的,其实是他们转身的消息。
……
汉中直接向北,西北向过了秦州、渭州,便直达兰州。到了乌鞘岭,便是整个河西走廊的起点。其狭长的廊道,两侧皆山脉,又因在黄河以西,故称之为河西走廊。
这里的战略地位可能并非什么肥肉,相反,如同鸡肋一般。但是要说这经济地位,便是欲得天下者,必先平之的地方。
“兄长,此地,便是你我今后谋求生路之地了!”赵烈挥鞭一指,心中莫名地怅然。他忽然想起前世便做好的那些诗句,忽然觉得这一切似乎太过艰难
第八十八章 河西走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