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叶若说道:“郎君他日要去北方,便一定要你伴在左右的,我很担心他的安危。希望今后,你能帮我好好照看他。”
瞿二忽然单膝跪地,头也不敢侧过去望着萧叶若,说道:“一定为主家鞍前马后,纵然是死,也定护主周全!”
萧叶若忽然想起什么,便琢磨了一阵,方才说道:“你并无家室,也没什么妻妾在身边。过几日等郎君回来了,便给你安排一门亲事,你看可好?”
瞿二一愣,忽然哭了出来。铁打的汉子,人生几次挣扎的哭泣,这最后一次,竟然是因为惊喜和幸福。
他忽然磕起头来,声音在空荡的大堂里回响不绝。萧叶若喜上眉梢,觉得自己一定是个贤妻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