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川纵马越,大漠任狼弛。
天下之大,纵然半生逍遥,也不如这一时半会儿的狂笑来的痛快。那些贼人被撞的七零八落,再加上赵烈胯下这匹来自西北的高头大马,让他们只能望尘莫及。
那些鲜血是否沾染了人心,赵烈并不清楚。这世界上很多很多事情,并不能完全感同身受,甚至亲身体会的人,都察觉不出。
千古江山,只有到了后世,方才有了所谓的和平。这个年代的人,几乎没人体会和平。因为他们相比于后世更加直白,后世的人更会隐藏自己真实的目的。
当年刘邦得天下的时候,众将聚餐在堂内。刘邦问他何以得天下,众人还直言不讳,有什么说什么。
到了东汉年间,便如毒士贾诩一般,笑里藏刀。到了后世,便更是如此,人们通常喜欢怀疑和陷害,却不知道他自己就身处危险之中。古来政权更迭慢并非没有道理,而后世更迭迅速,便是因此。
信人任人,千古大事也。不信则不用,不必多有犹豫。那些人事多有不同,换一种方式,便会产生另一种结局。
赵烈带着张圣,从京兆郡一路奔逃,前两日近乎日夜不休。跑不动马便步行,总之长安周边,不能停留。
……
河岸青青之草,受着春风的压迫。这让赵烈想起了风陵渡。那个黄帝曾经赐给风氏后人:风后的最有诗意的名字。
张圣看着漫山遍野的野旷压天低,眼泪忽然流了出来。马儿已经跑不动了,连草也顾不上吃,四肢着地,斜躺在一边儿,自顾自地泛着白沫。
河流很细,没什么值得行船的地方。便是独木舟,也有
第八十五章 整装待发(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