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向东看,那便是主家给郎君的赠礼!”
赵烈望去,那青烟下掩藏的,除了军队往来,便是堆叠起来的尸体。那些尸体从远处来看形成一个高塔,上面抹上了生石灰。从船上看的人们,无一不头皮发麻,盯着岸边的人们,眼神恐惧。
赵烈叹息一声,鼓足底气大声呼唤,声音飘到足足有一里以外,虽然声音细微,却能让对方听得呐喊,便已经足够。
岸边有个骑白马的红袍将军,他牵曳着马匹,静静地与船上那个呼号的人对视。赵烈看了良久,直到那岸边一直不知枯萎了多久的苇子彻底遮挡了视线,方才作罢。
……
大江南北千五百里,中旬转折,势借澎蠡。那浩瀚大湖横贯荆楚大地,将最美精华容纳其中。
洞庭湖的辽阔堪比大海,一望无际,并不像后世那般,仅仅剩下一点鱼塘,相互凝望,却任人竭取,再也没有任何“活着”的痕迹。
湖上的水清澈至极,没有什么绿如蓝一,清澈到见底。虽然这时候湖上禁止大面积撒捕鱼,却仍然有渔舟飘荡在初春的江面上,默默垂钓着,仿佛是自然中最符合实际的画面。
湖边水港多有朦艟与快舟停泊,那些水军通常停在此地,更是在此地训练。
遥想当年周公瑾,何尝未用到此地?想来后世传唱了许久的三国演义,只不过是书人的一厢情愿。那荆州的划分,都没几个人有具体的印象,何尝谈什么火烧赤壁之言?
洞庭湖一侧,便是后世名声大噪的岳阳楼。这时却籍籍无名,只是一个观军临阵的普通阅军楼。
楼上的空闲,似乎与后世“到此一游”
第七十六章 归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