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南方如何不是你所愿,那北方胡虏,便是你心中的归宿不成?”</p>
赵烈笑道:“以天下的利益,南方并非富庶之地,纵然有广州一地贸易往来,恐怕还不够北方正视。</p>
胡虏虽然雄居中华大地,却居的恰到好处。大人可曾想过,那大汉王朝曾经的富庶,今日又丢了多少?”</p>
萧秉言听出赵烈话语间的意思,他确实清楚天下大势,他甚至一辈子都没去过北方,但是也或多或少知道,北方究竟多少世家,北方关塞以北,又有多少豪雄起家。</p>
可是一个小小青年,又怎么可能凭借所谓的“志向”起家?难不成要耻笑天下所有蛰伏的英豪们,起家这等小事,都办的不尽其人意?</p>
赵烈红着眼睛,说道:“当时世族南迁,其中究竟为了什么,大人不会不知道吧?”</p>
萧秉言还未等说出个什么,赵烈便又说道:“汉王朝的疆土,或许还没有现在三国加起来的疆域总和大,但是她的威力又岂是三个国家加起来能一比高低的?</p>
这是所有汉儿的大道,大道难行!这天下的桎梏不在于事理自然,而在于人心的阖锢。这转眼三百年的岁月里,我们可曾想过多少人栖身深山,甚至为北地胡族出力,最后攻下我晋室江山?”</p>
两人忽然沉默了好久,只能听到火炉里柴火哔啵的声响,那空气中的热气,似乎永远都在消散。天下人皆不懂的道理,似乎本就难以理解,并非有什么迷住他们的眼睛,
第七十四章 临行送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