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自己只知道屎长什么样。在遇到先生以后,他忽然学会了自己甚至不曾接触过的事理与并不常见的情感。</p>
他犹豫了一阵,说道:“我这黥面之人,如果进了城池,必然会被抓起来,我不能与你进城!”</p>
赵烈则笑笑:“天下人看的是你的身份,而并非你的脸。你曾经的主人可能长的极为丑陋,却可能有几十房小妾。天底下最大的悲哀,是自己不信任自己。最大的无奈,就是自己觉得自己抬不起头来。”</p>
瞿二微微一愣,下意识觉得他怎么如此像先生?先生当年的教诲,也是如此。</p>
赵烈前后看了看,扯着他的胳膊说道:“闲话少叙,咱们抓紧赶路,一切都要赶到州郡城为准!”</p>
……</p>
如果没有徐平为他费心劳神弄到的官凭,他们两个现在已经是水牢里的囚徒了。</p>
春天的水最可怕,它并不结冰,却比结冰的水更恐怖。它会让浸泡在里面的人痛不欲生,如果水面能撞死人,那些囚徒一定会奋力撞死在水面上,永远不想再做人。</p>
官凭是被赵烈贴身放置的,一般只有彻底给他脱光了,才会找到他藏着的那个物件儿。</p>
……</p>
长沙郡是两汉命名,晋时称之为湘州。然而魏梁皆有人好旧,所以不肯称湘州,只认长沙。故赵烈第一次称长沙,居然没人反对,也实属意料之内。</p>
第六十三章 杀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