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瞧着宫人们诚惶诚恐的样子,道:“现在来求哀家做什么,办事的时候怎么不利落点。”
冷眼看着太后怒气横生的脸孔,听着她指桑骂槐的教训,齐孤寞眼角眯起,怡然的松开手中的茶盖,碎裂之声顷刻间划,扯开裂口,将众人的视线全部吸引过来。
未待太后发言,齐孤寞便露出惯常的淡然,食指习惯的叩击着桌面,不痛不痒的道:“儿子失手打破了母后宫中的杯盖,倒是要像母后请罪了。”
太后怔了怔,挤出笑意,“皇上说的这是什么话,不过是一个杯盖而已。”
齐孤寞冷冷一哼,逼视太后,语调沉降如千钧巨石。
“母后此言差矣,儿子在慈安宫中没把事情办好,自然是要在事后来求母后恕罪的。”
尖利无比的言语瞬间扼住太后的咽喉,飘然的话语明白昭示了齐孤寞心头的不满。太后恍然明白,刚才某些话勾起了自己儿子的火头。
是的,正是那一个求字,齐孤寞本来就是心知肚明自己的母后差人来将他请去慈安宫是何用意。无非是因为瑞玲被杖责一事。虽然顾忌着自己没有明面上去阻止。但是也绝不可能就此作罢。
倒不是认为这个连亲生骨肉都不疼惜的母后会对瑞玲有多少真情。而是瑞玲身份特殊。乃是上官家最受宠爱的嫡女,现在是洛家与上官家联姻的关键时期。太后又怎能不给上官家做个样子,交代一番呢。
是以,即便是演戏,看在最近他心情不错的份上,加上上次收缴了洛贵妃的凤印,与太后已是剑拔弩张。所以他才肯呆坐在这里,看他母后摆出的脸色。不过,这一切并不意味着就有任何人可以凌
第五十五章 斗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