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不论什么时候,不论是什么人。’
此事因我而起,是我要求这两名水雾人带我来这里的。
既然是因我而起,我不能见死不救。
我走上前去,恭恭敬敬,客客气气的冲着头领解释了一番,我说此事不怪他们,要怪就怪我。还说若不是情况紧急,也不会要求它们带我来见你。
可是头领还不等我将话说完,便一个大掌挡在我的嘴上,不允许我自己插手此事。
我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从对方的威而不怒的神情举止中,我已经预测到对方要做什么。
我准备开口恳求,恳求对方防过这两条无辜的生命,可是头领后面那数十个年轻力壮的战士已经将那二名水雾人团团包围。
那二名水雾人是跪着的,那数十名战士是站着的,站着的将跪着的团团包围,包围的密不透风。
我根本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总之几声惨绝人寰的凄厉尖叫之后,那数十名壮士散开了,重新回到首领身后。
而地上那原本跪着的两名水雾人,已经变成了血肉模糊,翻着白眼的死尸。
银光色鲜血淌了一地,空气中弥散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