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也在想,这帐篷里边肯定有东西,不然不会费周折这般。
老异爷脸上看不出什么意思,一句话没回应,一直看着来人,这会来人已经走近了。
见我们不搭话,感觉自己的热心肠被冷落了似得,口气有些不好,“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来这里?”
老异爷这才回话了,“野沟子村白异!”
我没想到老异爷这么直接,那个人也愣了一会。
随即都沉默了半分钟,那人又说话了,“老哥,要是你来,那我就不说啥了,不过劝一句,这里头那东西,邪乎着!”
我一听这话就明白了,简短的对话内容很多,老异爷敢于这么直报自己的名字,应该是方圆是有名望的,而来人显然知道老异爷,具体知不知道是干啥的我不敢确定,但是一定是知晓这两个字的威望。
这不奇怪,我们野沟子村先不说老异爷,很多打棺的也是有名气的,还有刻碑文的,几乎每一种手艺都在道上有名气,而乡下人多迷信,对于葬事看的比喜事还重,这种手艺人在大城市被贬的很,在乡下被敬的很。
我就知道我们村刻碑文的那个丙子,有一回一块碑文要到天价,愣是主顾就定了,要知道那是真的天价,当然事后丙子半个月就走了,后来很多人说,丙子那天价碑文是用折自己阳寿的代价要的,没人知道那块碑文为啥值那么多钱,就知道丙子死了,给独子留下很多钱,那独子之后搬走了,去了南方,再也没回来,至于那手艺有没有传下来也无从知晓,之后还有人来我们村找丙子,打听他,但是没人知道联系丙子独子的方式,这户人家打那之后好像蒸发了。
那个时候我
第18章 看水库人的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