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的轿跑停在了一间隐秘的教堂门口,这间教堂位于城市边境的荒野区,四周地势平平,没有一点人烟,教堂大门紧闭着,门口站着一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他看到车上下来一个男人,手里下意识地握了握枪,“今天不是洗礼的日子,你怎么来了?”
男人摘下墨镜,笑了笑,“我有话要和父亲说。”
他的声音不冷,反而带着一种常温。雇佣兵打量了一遍这个男人,歪着脑袋和肩上的对讲机说:“A来了,有话要和神父说。”
“让他进来。”对讲机里回。
“进去吧。”接到指示后,雇佣兵才对男人让开了身子。
“谢谢。”A说完,推开了教堂大门走了进去。
教堂里的四个墙角盛开着艳丽的蔷薇,墙壁上那一面面长长的玻璃在阳光下反射着七彩的光芒,似乎映照着人间的酸甜苦辣,怨恨情仇。而中央上方,吊着一盏巨大的铁质吊灯,苍白的灯光二十四小时不灭,犹如被绑在铁架上的灵魂,它们无时不刻渴望得到解脱,不再被束缚。A静静地走过一排排整齐的长椅,在尽头前的一张台桌下,他单膝跪地,右手放在胸前,虔诚地低下头。
“父亲。”
台桌后面站着一个全身白色长袍的老头,他脸上白花花的胡子显得格外引人瞩目,他低头看着桌上的圣经,眼角处的皱纹洗刷着他流逝的青春,却又点缀出了他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他的两边,各站一名雇佣兵,和门口的一样,全副武装,与这个教堂里的圣洁格格不入。这个圣装的穿着者,就是神父,在他衣服的背上,有一个镌刻细致的十字架。
“A,我的儿子。
第十八节 畔脚石(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