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施展的哪一种手法,他现在感觉到自己体内不但是经脉受制,就连气血方面都受到了有效的管制。
他是行家,天知道这些天杀的混蛋杂碎们,在自己身上施下了什么卑鄙的手段。
而且,脚上有二十来斤重的脚镣,手上有十几斤重的手枷,他插翅难飞。
眼前有朦胧的幽光,一盏死气沉沉的暗黄色灯笼吊在外面的角落上。
勉强的左右转头,打量了下四周,嗯,这里大概是间囚室,也可能是地底的囚牢。
血腥味、屎尿臭、霉气……没错,这味道,的确是地牢!
试着活动了下身体,嗯,还可以艰难的活动,但范围极小,而且相当吃力。本来就全身虚脱发僵,手脚又加了合计三十几斤重量,当然辛苦。段一刀咬紧牙关,试着挣扎坐起,一动之下,链环之间相互碰撞,响起一阵怪异的响动,一阵头晕目眩,他又重新躺下了。
好饿,好渴。他被擒至今,有多长时间了,他不知道,有两天?还或许是三天,反正现在可能已经是下半夜了。像他这种长成龙虎似的彪壮汉子,要是放在平时,或许能坚持,可眼下身体受伤不说,还被人施展了禁止,所以少了几顿饭,感到饥渴是极为正常的事。
这时,钟冥突然发觉自己身上除了贴身衣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连鞋袜都被剥光除净,狗日的,搜得真他妈够彻底的了。
钟冥全身放松,看似颓废的往后一躺,不过,他虽然身陷绝境,却一点也不激动,也不再试图挣扎站起,而是冷静地思索自救之道。
他检查自己到底还留有多少精力,到底能否增加发挥的能量。很不妙,
317被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