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诡异的一件事情。有看头,有看头啊!
只消看第一眼,便知琴姑娘的处境,事实上比那位被挟持住的黑衣中年人好不了多少,不同的是,黑衣中年人的气色差极了,定然是受了不轻的内伤,被两名大汉挟持着站都站不稳了。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因为他是被两大汉架住的。
“老墨,我虽然有权处置你,把你埋在后院的花苑下。”坐在堂下左首位的一位面目阴森可怖,年约四旬的紫衣中年汉子对被他称作成奇的黑衣中年人哼声说道。说话的语气阴冷无比,“但毕竟你我曾经共事过一段时日,我宁可把你解送给长上处治。你心里明白,长上对付叛徒的作法。”
“我知道。”老莫有气无力地喘息:“在佣兵道上闯了大半辈子,过惯了,也见多了。哪一天不是把脑袋提在裤腰带上过日子,在下不用你提醒我。当在下第一次受到你们胁迫时,便知道今天必定要来的结果了。姓阴的,你也不要神气,你日后的结局,不一定比我好。”
“你胡说些什么?”姓阴的紫衣人厉声叱问。
“阁下,你知道我在说些什么,你心中应该明白。”
“可恶!你……”
“自从郎州失守,以南华州为界的那半壁江山落入光复军手里之后,长上这半年来,加强活动广罗羽翼,但道上人才辈出,有许多人不论名望或身手修为,都比你我高。长上为了要网罗这些人,不会珍惜你我这些最先向他投效的二流人物。总有一天,你阴家,铁狮子佣兵团所有人也将步我的后尘,失去利用价值……”
“你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