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结冰了。
鸿福客栈的大堂不大,但来这里用早餐的人不少,人声嘈杂,门窗皆闭得密不透风,人一多,寒气消失了。
厚重的门帘掀开处,钟冥领着长相天生冷冽的小七走了进来。一进门,便含笑上前与前来打招呼的店伙开涮:“我说伙计,您这儿还得加几个炭火盆取暖啊!瞧瞧,大爷我这身子骨都要冻透了,如果在您店里出了事,您这儿负责不呀?”
店伙是个十六七岁的年轻后生,长的眉清目秀,浑身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钟冥的话刚撂下,店伙就点头哈腰的赔笑道:“客爷,瞧您说的,就您老这身子骨,外面再低他个十几度,也不打紧的。哪儿有要冻僵的人面色还这么红润的呀?”
“喲,小二哥,你怎么就知道我这不是冻得呢?”
“客爷,您老就甭逗小的了,脸上冻红的人面色发僵发硬,说话的时候,除了嘴动,其他的地方都死硬死硬的,那表情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可您老不一样,不但是面色红润,而且打您一进屋来,浑身上下就有股子热腾腾的雾气淡出来。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您老是一高人啊!”
“哈哈,小二哥,得您的言语,好了,有僻静的地儿吗?我们哥俩要谈点事儿。”
“得嘞,本店虽小,但是客爷要求还是可以满足的,您二位跟我来。”
跟着店伙穿过大堂,来到了一间门口悬着棉布门帘的雅间静室。所谓的雅间其实就是几间活动木板隔开的小屋,不大也不隔音,但是在这个地方来讲,已经算得上是不错的了。
店伙殷勤的倒上两杯热茶,招呼道:“二位,要来点什么?本店有燕麦粥,各种卤
303静观不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