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即使在夜色里也十分抢眼。
穗饰也是金色的,金丝流苏不像是丝制,长有八寸以上,与传统的六寸长一半,长了就碍手碍脚。
“咦!是你?”青衫客讶然轻呼。
“我该在房里等死,是吗?”钟冥邪笑着道:“那位什么唐大姑娘放九叶迷魂香时,你就来了片刻了,看得一清二楚,我还以为你是她一伙的呢。”
“虽然不是一伙,但目的相同,殊途同归,我不想/操之过急。”
“哦!你也想带我走?”
“对。”
“道理何在?”
“以后你就明白了。”
“你最好先说明白,我姓钟的虽然到现在都未曾开杀戒,但不代表着在下不敢杀人,一旦开了杀戒,那下手绝不留情,如果失手宰了你,岂不是永远不知道阁下的来意了吗?”
“你还宰得了在下吗?”
“不久自有分晓,亮名号。”
单掌唰在胸前划过一个半弧形,五指间倏地一张,猛地外翻,立即涌出一道浑雄的劲流,风雷隐隐,远在丈外的青衫客袖扬袂飘,抖张时似乎并没用劲,竟然有如许强劲的气流涌发。
星光下,金芒隐隐,金剑出鞘,虽在黑夜中,依然可以感到迫人的磅礡气势,象浪潮般汹涌而发,似乎空间里可以嗅到死亡的气息,青衫客郑重地撤兵刃了。
“乖乖,真的好富有啊,连剑都是金子打造的,你们家很有钱吗?”钟冥连声怪笑道。“好家伙,富家子弟大半夜的不在家里搂着娇妻美妾。连同一些阿猫阿狗的今晚都前来赶集了,府城有祸事就不足为奇啦!特别是阁下你,
301青衫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