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百里挑一,但那也是上上之选啊。在州城最顶级的四大楼子里,那也是叫得上名字、排的上号的。
以往来到楼子里的那些个男人,那个见了自己不跟闻着鱼腥的猫儿眼睛里长刺儿带刀子似的,直往领子口里钻。怎么在这个年轻男人眼里。自己今儿个咋就像是被人家随手丢在大街拐角、旮旯胡同里的大白菜呢。
不过,他的声音好男人好雄性哦。
眼睛里的烦躁,忧伤,失落似乎比刚才更浓重了。好像又多了好多好多的不舍。
他在不舍什么呢?是恋人么?他失恋了?所以才像根爆竹似的,谁沾上谁倒霉?
这个时候的红姐早就忘了自己贴过来的初衷,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此时此刻她就像一个花痴。烂好心的笨蛋,妄想着用点什么来试图抚慰一匹受伤的狼,暴躁的野兽。
其实,像红姐这样的楼子里的姐儿们,虽然是有欲无情,钱途大于一切。基本上没什么廉耻之心,矜持之性。但骨子里还是有那么几丝女人天性存在的,那就是女人所共有的母性。
柳眉轻颦,红嘟嘟的嘴唇撅了撅,慢慢的挪动自己的身子,小心翼翼的爬起来,脚步刚移动了半寸,就缩了回去。站在原地没敢靠前,反手揉着自己的屁股,斟酌着措辞,声音柔柔嫩嫩,竭尽小心的道:“这、这位公子,你是外地人吧?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么?如果……”
“滚蛋吧!”
姐儿那没什么分量的自尊虽然再一次的被人家毫不留情的给扇飞了,踩踏了。但红姐还是不甘心就此离开。如花的俏脸上表情微微一滞,略有些尴尬的柔声接口道,“可是、可是,看打扮,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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