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都吸引到自己的身上。好像这样一来,自己身上的光环就能硕大厚重,璀璨夺目。
其中一位身着蓝色长衫的青年眉宇飞扬,正自说的洋洋自得,猛然间不知发现了什么,忽地眼神一转,率先滞住了话头。同时抬手打断了同伴们的话题,在周围几道不满的眼神中,故作潇洒的抬起手中折扇斜指着十几米外,看似蹲坐在堤坝下的人影,道:“诸位年兄小姐,看到下面那个人了么?”
众人纷纷抬眼,三个粘珠挂翠,青丝半盘,碧色纱裙的秀色女郎更是相伴着前走了几步。顺着折扇所指的方向看去,过了会儿,几人相互对视了两眼,疑惑的摇摇头。同时转过头来不解的看着先前出声的这位老兄,希望给个解释。
“诸位年兄,吾等学识只在伯仲之间,如这样长久下去,只怕等到烈日高悬的时候,翌时也很难分出高下,与其等到烈日临头,受那炙烤之苦,不如换个方法分出高下如何?”
“柳兄何意?莫不是与堤下那人有关?”站在他身边,身材消瘦的一位青年心思微动,接口问道。
“张兄正解,小弟正是此意。”
虽然大多数人都还没听懂他们打的是什么哑谜,但这个提议听起来,感觉似乎不错。好像是要捉弄什么人吧?这个可比吟诗作对好玩多了。所以连带着那几位女郎压住了跃跃欲试的心情,暂时都没有发问。和同伴们一起,等着那位蓝衣柳兄继续。
蓝衣柳兄挺起胸膛,抬了抬下巴,走到堤坝边缘,合起掌中折扇在手中敲打了几下,然后,虚指着下面,道:“其实很简单,诸位刚才都看到了。我们就根据堤下那人的衣着服饰来猜测他是什么人,如果那位年兄
256牌中世界 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