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双手拢在袖口里蹲着,还有的干脆席地而坐。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扎着羊角辫,手里拿着一根骨头在啃,白森森的骨头棒子上满是牙印,没有一丝儿肉,而且看样子已经风干了很久,她却啃得津津有味。
这根骨头,看形状,是人的臂骨,因为刚才连在前端的几根掌骨和指骨一样的骨头被她咬掉后,嘎吱嘎吱嚼得稀碎吞了下去。
旁人嗡嗡的议论好似与她无关。她关切的只有手里这根骨头。一脸陶醉状,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继续啃。
白须老人环视满屋子的人,抬手制止了乱哄哄的议论声,深陷眼窝的三角眼目光阴鸷,神情不耐,嗓音苍老地说道:“我就弄不明白了,他们只有几个人,我们数百人。难道还能怕了他们?”
有个满面沧桑的中年汉子站起来看了看众人,有些心悸地说道:“他们可能是源能战士,是进化者,一个人就能杀死我们全部,怎么打?”
“就是啊,还是跑吧?”
“嗯,跑吧!”
“我看也是,先跑,等那些人离开之后,我们再回来。”
不少人附和,议论声又起,而且又愈演愈烈的势头。
胖墩墩的小男孩大力地猛拍了一下桌子,啪地一声,震慑住了所有人。
“跑?哼哼,你们认为他们会给咱们这些人类眼中的怪物逃跑的机会?眼下只有两条路,要么是他们死,要么是我们死,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