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就行了。”她补充一句：“这样不过分吧？”
“当然。嗯——你可得把大娘给照顾好了。”
李衿带着老人出来。那个一直对她不大友好的老警察突然后面跟着跑出来。一下拦在他们面前，这老警察给大娘鞠躬，眼睛里噙着眼泪呢：“大娘，我是老宋的战友，俺俩当年一个部队里当过特种兵，老宋当卧底去了，是我每个月给您转生活补贴！我没把老宋给救回来，我对不起你们！”
老太太望着这老警察，脸上表情却坚毅：“孩，宋公粮为了救人死的，他不怕死，你也没有对不起俺们，你们都是好样的，大娘心里谢谢你。”
老警察垂着头哽咽起来，用手捂着脸。
“大叔，你要不跟我回家一趟。陪着大娘讲讲老宋生前的故事吧。”李衿觉得这里也不是个说话的地方，这老警察姓郝，李衿就叫他郝叔了。回到家里，老郝看着李衿这个装修豪华的家，愣了一会，“这地方真不错，俺们当警察一辈也搞不起这么好的家。”
李衿先送了老太太到卧室里休息一会，何今突然抱住了她的腰，在她耳边嘀咕了句：“老婆你别冲动，帮人可以不能先牺牲自己啊。”
“行知道了。”
何今死活抱着她不撒手，李衿就像拖了件大衣一样，拖着何今回到客厅。
“别说！”何今警告。
李衿说：“老郝，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何今在她耳朵咬了口，“都说了别说！”
“老郝，我能见到鬼，老宋死之后来找我，今天老宋诈尸其实他说了句话，可是只有我能听得见。”李衿是一口气跟打枪一样不喘气就
第63张 法医科镇尸夜(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