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雨泽一愣,很是惊讶,显然没想到出尘的一塌糊涂的江云会问他这个问题,但很快就恢复常态,想了一想,娓娓道来:“我啊,从小就跟那两个老家伙生活在一起,两个老家伙,一个像是谦谦君子。一个像是老顽童,谦谦君子那个是我大师父,老顽童是我二师父。”
“两个师父对我都特别好,大师父教我读书写字,教我琴棋书画,教我天文地理,二师父教我偷鸡摸狗,教我吃喝玩乐,教我偷懒耍滑。尽管教的天差地别,但他们却都让我知道了如何做人。”
“小时候,我经常拽大师父的胡子玩,往往一不小心就被大师父追着打,然后我就会跑到二师父身边,二师父直接把我拉到脖子上,一溜烟就甩开了大师父,速度可快了。到现在我都还记得大师父在我们身后叉腰生气的样子。”
“后来我慢慢长大了,到了修炼的年纪。两个老家伙就开始教我了,说实话,我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境界的呢,总觉得他们很厉害,他们教给我《大本源功法》,教给我《断刀八式》,教给我《惊鸿步》,教给我《五极拳法》,我不知道这些功法的级别,但既然是那两个老家伙的,想必是把最好的都给我了。”
“脱凡境那会,是最苦的,天天都会受折磨,两个老家伙一边让我受苦,一边暗自叹息皱眉,心疼的不得了,好几次他们想醍醐灌顶,让我直接越境,但考虑许久,还是没这么做。毕竟脱凡境是修士的基础,脱凡境扎实了,以后才能事半功倍。我知道他们都是为我好,也就咬咬牙,挺过来了。”
“后来到了聚源境,大师父拿出这柄刀,很是郑重的交到了我的手上,那个时候,我才真正开始练《
水龙(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