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是一个奇怪地方,没有春天和秋天,夏天一过就是冬天,搞的街上有得穿棉袄有得穿短袖。
我坐在这个陌生奇怪的城市里,一个陌生的教室里。
一个穿着讲究的老教授正在款款而谈,他没有看幕上的VCR也没有看手中的教材,凭一张嘴说天与地,他说他姓王,从事中国的殡仪改革已经有十来年了,我其实很佩服这些老一辈的知识分子的,在那个简陋的年代里研究着简陋偏颇的知识。是多么难持之以恒的事啊!
王聪在我旁边沉沉睡着就像师父说的一样,鬼婴事件只让了他少了一些精神,这是不幸中的万幸。我漫无目的的盯着教室里的人,这些都是我的同学,他们军训已经熟识了不少,而我和王聪显得比较陌生一样。
我有点感慨这几天的遭遇,像电视剧一样,而我这个毫无是处的男主角竟然也要在这个三流学校坐着乖乖上课,课名叫啥中国殡葬史,如果给我开一门抓鬼实践理论课我或许会认真听听,但是这些研究怎么埋人的课,我不是很想了解。因为文中也不会写到,埋错了,尸体会跳出来。
时间真的很难熬,当我看了半天手机,也才刚刚下课,老先生前脚走出教室,后脚威哥就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说中午一起吃个饭,我看了看还在打迷糊的王聪,说我送她回去自己点东西吃,威哥说我不爱他了,那眼神像个小媳妇一样。
大学真的是一个奇怪的地方,认识人只要一根烟而熟交一个人则要千千万万个日子,我和王聪也算有了过命的交情,现在还师出同门,我当然要时刻关心着他,在我把他叫醒,他慢慢悠悠起来跟着我的时候,我感觉这次鬼婴事件肯定影响了他
第一卷 十七章 大学生活(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