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昂起来了,音乐的声音仿佛毒物又像是烈酒一样倒进了人们的心理,让每一个人为之沉醉,为其激动。
雒川初愣愣地看着舞台上那个所有的光芒所有的欢呼都集中在他一个人身上的那个男生,突然觉得,也许时间真的已经过了很久,不只是一年半而已,他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余望——热情帅气,光芒四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一个站在最大最亮眼的舞台的星星,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得住。
是从什么时候,余望将这样的自己展示在这个酒吧里的人面前的呢,他不知道,他完全不知道这一年半都发生什么,而岁月,除了给了他疲惫和责任感,什么都没有告诉他。
他怔怔地坐在椅子上,连侍者什么时候将那杯有些偏蓝色的液体放到他的面前的他都不知道,他坐的位置很好,可以清楚地看到余望的每一个动作,他扬起的手,他微微扬起露出来锁骨的衬衫,他挪动的脚腕,他抬眼看向台下时候眼中的帅气和凌厉,甚至他额头的汗水,细碎的额发,还有,他从没见过的微微勾起唇角的清淡笑容。
那还是他完全不认识的余望,也是他思念了一年半的余望;那是他好久没有以旁观者的角度看到的余望,也是让他感到惊艳又熟悉的余望;那是他,或许在梦里才见到过的散发出明亮的光芒的余望。
音乐持续了将近五分钟,刺目的灯光让雒川初的眼睛都痛了起来,灯光再次暗下来的时候,他轻轻低下了头,不知道为什么,他怎么也提不起来语气和那样的余望重逢的勇气,他真的可以跟他说一句“余望,好久不见”?
默不作声地,他一口喝掉了杯子里的酒液,随手点的酒似乎浓度很高的样子
第二百九十六章 伤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