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望!”
等余望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他动了动身子,不少地方都传来撕裂的疼痛,扭过头的时候,却发现在他凑躺着的就是那个他牵挂的少年,雒川初。
他轻轻出了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好疼,好累,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感受,但是他的脑海中,却只有雒川初的母亲和那个叫白露的女生冷漠的嘴脸,让他突然有些明白了,什么是现实,什么是人心。
一天前,余望接到了雒川初的电话,但是那边没有这个男生的声音,有的只是一个女人冷漠而恨铁不成钢的命令:“雒川初,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看看你做了什么?你看看你身上,你都不觉得自己很丢人,很恶心吗?”
“雒川初,你干嘛不说话?是不是觉得我说的没错?那你就不能给我一个回答吗?”
“你现在走错了路不要紧,只要你肯认错,肯回头,我就能当这一切没发生过,你告诉我,你要不要跟那个哑巴断开联系?”
“我没错。”他终于听到了一句雒川初的话,倔强而冷淡。
“你说什么?你没错?你哪里没错?你还算是一个男的吗?你还告诉我你没错?我养你这么大,不是让你跟着男生成为疯子的!”随着这些话语而来的,还有一声十分清脆的巴掌声,让余望的眼睛中瞬间出现了血丝。
“算了,我不想跟你说这么多了,我告诉你,我问过朋友了,他们说了,有一个老师,能治好你的病,你现在马上就过去吧。”
“妈!我没错,也没病!”雒川初的声音里充满的无奈。
“你还跟我犟?我这都是为了谁啊?还
第二百零五章 疯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