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以前的事情。
“你想知道吗?”江仄歪头看了眼窗外,他摸不透余望的性格,并不确定他能接受从自己这个视唐挽晴如“仇敌”的人口中的母亲,有些试探地问道,才看向余望,眼睛却有些回忆什么的意味,他自己也说不清他想起了什么,可能是尘封的记忆太多,此时想说出来,却不知道事情的源头在哪里。
余望并不觉得那个女人对自己有多么重要,他始终觉得,自己和唐挽晴唯一的联系就是身上的血液罢了,他从未觉得自己是她的儿子,她也没有做过身为母亲应该做的事情,相比唐挽晴,他更想念余桐。
江仄很快明白余望的心思,说道:“你们没有什么感情吗?”
余望想了想,相比一般的母女,他们可能真的没什么感情,就像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可他不知道唐挽晴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在纸上写道:大概吧。
说来真的很可笑,同一个女人,同样的抛弃了生活了几年的孩子,在一个人心里它成为了永远不可触及,又无法忘记的伤疤,在另一个生活时间更长的人心里,却不过一生里一点闲云,停留便停下来在他身边,离开便散了,竟没能在他的心里留下一丝波澜。
城郊,有一片打工的人居住的平房,地势低洼,破旧的砖瓦和蓝色搭棚用的铁板房顶,散乱地搭着一些塑料布,看起来什么时候一次长久的暴雨就可以让屋子里的人无处落脚。大概十几间屋子,高矮相仿地站了一排,就这样落魄地站在城市边缘,像是被冷落的孩子,突兀的站在大人旁边,有的墙上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写上的大大的“拆”字,但这并不妨碍房东将他们低价租给外地的工人。
第二十九章 堕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