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儿,他往那儿一坐。那阵儿使铜子儿,现如今得使几分票买一个钢墩儿,扔在哪儿打哪儿起,先得问你:“是本人儿的,是替人占的?”这个人一说,他就拿着签儿这么一数,数到你的岁数儿言语声儿啊!一岁,十一,二十一,二十二……那位说,到了。
打口袋儿里夹出来就是你那个属相。愚人就这么想:“怎么这么灵呢?”不能不灵啊,他按着天干地支往下推呀,那是绝对差不了的,他那册页也画着七十二样儿,十二辰嘛,也是一样儿六种,分上,中,下,最缺德的在这儿,人嘴两张皮。
他瞧这位来算卦的穿着,相貌,这位穿得阔,阔人,他这一数就是上等;这位是劳动人,一数就是中间儿,穿得破皮罗索,一脸晦气,怎么数他也是下等,绝对好不了!那天我站那儿瞧着,有这么个人花五分钱买一个钢墩儿扔那儿了。
“是本人儿的,是替人占的?”
“本人儿的。”
“数到你的岁数儿你言语。”
“你数吧!”
“一岁,十一岁,二十一,三十一,四十一,四十三……”
这位说:“到了”。
夹出来这么一张纸。
“四十三岁属鼠儿的。”
“对了,属鼠儿的。”
“壬子生人?”
“是。”
他瞧着这位穿得阔呀,打开了一瞧:哦嗬!画得好!有几囤粮食,粮食上头哇趴着一只大耗子,这个耗子吃得挺肥,吃着粮食,流地上好些;地上还有好些小耗子。
“你这个好哇,这叫仓内之鼠有余粮啊。你属鼠儿的就是耗子呀,生
第三十八章 相声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