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皇孙身边已经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更况论现在被他要了去,这样的事情,是她从来不曾想过,和企及的。
其实也不怪翠竹会这么想,君王制度下的等级制度,森严的可怕,并没有人能够逃脱这种束缚。
不管小丫头怎么想,朱允炆现在是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坐在浴桶里,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反应,脑子里只有千万个草泥马飞过,心里恨得牙痒痒的,真后悔自己招惹了那丫头。
可要他真的下手辣手摧花,他却是做不到的,先不说翠竹只有十三岁,在后世还是一个才刚从小学升到初中的黄毛妮子,他下不去口。
就说他现在的身体,弱的跑两步都是喘的,办那事能好到哪里去?他还是自求多福的先把自己的身体素质提高上去吧,不然一切都是百搭,不然后世的人们怎么都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呢。
没有本钱,他就是做再好的打算,想的再多也是白搭。
不过即便是他做了那么多的心理建设,可是只要眼前闪过刚才白嫩的肌肤,他的生理反应就消除不下去,唉唉,还是年龄小啊啊啊啊啊。
朱允炆躺在桶沿上,一脸苦恼,猛然想起来后世的一句话叫做:>他这算不算不作死就不会死?